人群退散之后就只剩下从始至终站在墙角的楚瑾。
观察期两小时过去之后,楚瑾蹑手蹑脚地走上前轻轻拽起她,给她在睡衣外边套上一件针织开衫与自己的穿着的黑色冲锋衣之后就抱起她一步一步往病房外走。
因为药物作用,秦霜野现在很听话地趴在她肩头上,刚才耗费掉自己所有的力气,现在只是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今天北桐下了雨,以至于楚瑾抱着她、拎着一大袋药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会才举步朝着停车场走去,雨顺着伞一滴一滴落到楚瑾右臂,她难免打了个寒颤。秦霜野此时就像失去了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盯着伞后渐行渐远的住院部大楼,未几,红着眼眶打了个哈欠。
“困了?”楚瑾觉得自己得尝试和她搭一下话。
秦霜野没说话,搭话依旧以失败告终。
到自己那辆黑色奥迪a8时,楚瑾从兜里拿出车钥匙解锁,随即拉开车门将秦霜野放到后座去,而副驾驶则很明显地摆放着一束向日葵。
后座被楚瑾放上矮凳、铺上垫子,现在秦霜野躺着并不会觉得窄,只不过她很不喜欢这种躺在后座的感觉,可惜现在也无法把自己的需求说出来,因为她实在没力气。
楚瑾拿过那束花凑到秦霜野跟前:“呐,今天的花花,喜不喜欢?”
秦霜野盯着车顶那盏昏黄的灯,没有回答她。
楚瑾抿抿唇,扭过头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插上车钥匙挂档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