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场异常精彩的舞台剧重新被搬上大众舞台,又一次重现了这个场景,所有的一切都与三年前的一桩震惊全城的旧案如出一辙。
一出事就必出现的记者拿着话筒直击第一现场,却在人潮推搡中不小心被撞掉了话筒,话筒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锐响。
“都他妈别拍了!一天到晚拍拍拍拍拍!是没有事情播报了才跑过来送命吗?!”张闻对着那记者劈头盖脸地骂道。
那记者瞧起来也是个不好惹的,直接回怼道:“我们也有知情权,大众也是,今晚在发生了这件事总得有实时播报!”
张闻似乎想要再骂几句,却被刘天生一把拉去帮忙,刘天生也只是淡淡地扔了一句“记得打码”就摆摆手示意记者不要再深入现场。
指挥车内也不太痛快,刘副局呸了一口:“真他妈的是疯子,在南榆搞过现在又跑到北桐,拿着买家与所有毒品做赌注也是真的够傻逼的。”
陈尧咨与楚厅远程通话片刻后,转身吩咐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救火、救人,至于真正的傻叉还等着我们去搞,继续联系楚瑾,我就不信这小兔崽子还能带着秦骇人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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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此刻和秦骇扭打起来,莫约二十分钟过去了都没分个胜负,秦霜野就在一旁站着,听着楚瑾对对方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脏话,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去帮谁,心里想着应该是向着楚瑾,而潜意识又告诉她应该是秦骇。
那头的枪战与爆炸似乎离得很远很远,就像是ptsd被触动,只剩下残破不堪的灵魂,火光在秦霜野的脸上跳跃着,映着她的五官更加深邃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