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扭着腰喜气洋洋地回到厨房准备炒最后一个菜,要不是她没受过专业训练,否则她上t台肯定走得比楚瑾和王敏还稳当。
不知道电视里播放着的综艺进行到什么阶段了,歌舞表演结束后就是观众热情鼓掌,两人面对着面互相尴尬。
陈尧咨喃喃道:“也许真该和你爸说一声,叫你不要随便到我家做客,这搞得我欠了你八辈子的钱没还,再说了就你家那点臭钱,够你们家几代人吃穿不愁了,用得着抓着我讨债嘛。”
莫约五分钟后两人一个坐一个站在书房里,陈尧咨手上拿着的终于不是那个土到极致的银色保温杯了,而是青花瓷茶杯,他用杯盖刮了刮茶沫,喝了一口后开门见山说:“说吧,你来我家有何贵干?要是来蹭饭的就赶紧,蹭完就走,我家二十多年还在这种老小区里,可真没地方留你过夜。”
楚瑾也并不打算跟他绕,于是直截了当道:“林相琇是谁?”
陈局简直哭笑不得:“不是?你们都没见过面,你用得着知道她是谁吗?”
“用得着。”楚瑾没好气道,“我敢说林相琇就是秦霜野。”
陈局转了转身子,把鼻梁上一直架着的老花镜取下来揉了揉眉心:“做事得有原则,再说你理由呢?”
他就晓得这胎神来肯定没啥好事。
“因为楚字上面是林,霜字下面是相,而琇则和我用了同一个偏旁。”楚瑾用她城墙厚的脸一本正经道,“并且我上次的任务见到她了,要不是她,我可能真的就在那里光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