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也不信任我啊,你又是天天和我有接触的人,到最后都是一个死,我倒不如直接掩护你的同伴,和秦骇作对,其实也是蛮爽的一件事。”秦霜野耸耸肩膀,悠然自得地说。
春生的嘴唇翕动着,但从其他人的角度上却看不出有任何的波澜,从秦霜野这里却刚刚好,他的声音如耳语般轻盈,可又响彻秦霜野的大脑:“好好活着。”
秦霜野眼皮重重一跳,下一秒她就被春生扑倒,一道寒光从他布满血的指缝中亮起——那是注射器上的针头。
他将手举高朝着秦霜野脆弱的脖颈刺去,秦霜野脑子一片空白,只听——砰!春生的眉心中弹,他发出几声刺耳的捯气声就直挺挺地倒下,扬起一片灰尘。
秦霜野眼眶微红,身子止不住地战栗着,下一秒就被秦骇猝然拽起,并拉着她往越野车那走。秦霜野深深受着他的桎梏,但还是不断地挣扎:“你放开我!是,我和李医生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胳膊肘往外拐了,他还是个卧底,我不小心把那些事情都抖出来了行吗?!”
“这不正好吗?”秦骇拉开车门把秦霜野丢进去,与前排的隔板缓缓升起,关上车门之后就创造出了一个私密空间。
“你别在这,算我求你了。”秦霜野不断挣扎,自己无论出什么招数都会被钳制。秦骇挑起她的下巴,随即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之前在哪都玩过了,不差这一次。”
最终,裂帛声盖过了求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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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咨哼着歌儿整了整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衣,悠悠走上昏暗的楼道,墙面上的小广告贴得密密麻麻,走到门口时他在垫子上蹭了蹭脚底的灰尘,把公文包夹在腋下从腰间的那一大串钥匙里找出自己的家门钥匙准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