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一副得胜将军的模样,悠悠闲闲地抬手摆弄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中国y省琼山以北四十里,山上有雾,一个月后与‘大z’进行合作交易,小心有狗咬人。”
虽然别看秦霜野面上的状态和动作那么无所谓,但嘴上说的话轻如耳语但字字分量极足。
春生用手指轻轻在桌上点了三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秦霜野摆摆手,春生自然而然地提着药箱离开。
莫约五分钟后,秦霜野在心里打着拍子来到餐厅,照常自然地走到秦骇身边时被他一把拽到他怀里坐下,紧接着她就看见了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小姑娘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她勉强认了认,那个中年妇女应该就是秦骇同父异母的姐姐秦酒鹤,虽然身形有些臃肿了并且看她破旧衣服之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就知道她怀着孕,但从五官形状不难看出秦酒鹤年轻时是一个妥妥的美人,那么她带来的两个孩子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秦骇的侄女了。
秦骇见秦霜野眉头紧皱,而后温和道:“阿姊,你也别带着孩子站着了,坐啊。”
秦酒鹤这才回过神来,她战战兢兢地点头应下,不过她看着秦骇怀里长相惊艳的女人实在是面熟,思考片刻还是问道:“这是弟妹吗?”
秦骇刚想出声应下,秦霜野却大大方方地纠正道:“不是,我是秦霜野,孩子叫小姨就好。”
秦骇还是偏头吻了下她唇角,暧昧补充:“但她现在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