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笑了笑,默默给自己画了个简单的淡妆,旋开口红边涂边说:“他这个人完全是随心办事,但对于挖墙脚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会容忍,毕竟上一个挖墙脚的人已经被削成骨架了。但这个人确实很忙,忙着搞钱,也不会轻易到大陆这边的。”
她一顿,说:“八二九杀害唐队的凶手已经被绳之以法了。”
对面似乎发出了一声感叹,秦霜野不自觉地抿抿唇,内心希望楚瑾永远都不要问起那个人是谁,但结果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早就该把这孙子抓到了,妈的躲了五天,不过为什么工作群没有汇报给我呢?”楚瑾狐疑地眯起眼,和后座的邵闵大眼瞪小眼,“那孙子是谁啊?是市局里的人吗?”
女性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秦霜野从容且平静地接下了这一连串的问题:“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楚瑾笑起来:“哟,还设置悬念啊。”
“行了行了,我等会和温吞出去买菜,她刚好也休假,想吃什么跟我说一下,好好犒劳一下你。”秦霜野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改变话题。
“嗯……我想想哈,算了还是阿野你自己决定吧,我都可以。”楚瑾打灯变道。
秦霜野换好鞋拿过包:“那我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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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和柯乔这俩铁打的好兄弟离得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能到,沿路能经过一个菜市场,别看现在临近中午,但卖灌饼包子的小贩可都还没走,还都在自个摊子那使劲吆喝。
今天北桐城西区是一个艳阳天,地面光斑点点,老人牵着小孩慢悠悠地在巷子里散步。
秦霜野打了把遮阳伞,盯着手机上温吞发过来的定位,在羊肠小道里穿梭。
根据楚瑾的描述,柯乔周末都会带着温吞到老房子来住几天,就算柯乔忙,温吞也会遵循这个传统来陪陪公婆。
这个地方是城西区少见的民房了,青砖绿瓦,批把树沿街而生,深蓝色的门牌整整齐齐地挂在每一扇铁门旁,几个孩子手拿沙包在巷子里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