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顾右盼,似乎是想寻求帮助。妈妈桑带着屋里所有的暴露公主在一开始就逃之夭夭,剩下的那些大男人也没什么用。
吴拙挑了一下眉:“嗯,任先生?”
“我喝我喝……”任荣颤抖着手指,抬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随即手一松,它便摔在地上变得四分五裂,玻璃碎狭带着酒液迸溅到他的裤腿上。
吴拙见状,也云淡风轻地将面前的酒喝干净了。
可是死亡并没有如约而至,任荣开始有了一丝庆幸,但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样简单,吴拙没有死。
吴拙掸了掸烟灰:“年轻人,当年你和你爸硬生生把我老大的底牌从南榆这个重要的站点踹下去,我们这半年损失了多少你是不知道啊。”
底牌?任荣皱起眉。
他来不及思考,忽然心脏一阵绞痛,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去,捂着心口,浑身抽搐。
吴拙笑着蹲下身,提起他的衣领。
“这是泡腾片,”他把刚才扔进酒里的药片展示给他看,随即又从露指手套夹缝中取出一粒米粒大又透明的药丸,“而这个才是,怎么样?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会以身犯险吗?”
任荣想要说话,但喉咙已经哑到发不出一点声了,十指紧紧扒着地毯。
吴拙唏嘘不已:“亏你是条子呢,真的和那群难啃的硬骨头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