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抹晨阳斜射在秦霜野过分苍白的脸色,她温柔地看了一眼楚瑾,语调平静道:“我们做警察的就是要制止每一起违法犯罪,将所有顽固不化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哪怕这个人是你的亲友也无济于事,就算你不能相信,那也是事实。”
“楚瑾,是人都要懂得坦然接受。”
“我知道,”楚瑾慢慢朝着秦霜野微笑起来,“所以我会毫不犹豫地带他回去蹲大牢。”
·
六点半,两人这才找到藏在菜市场角落里的福利院。
这会菜场卖菜的小贩已经开着自己的三轮车拉着一筐又一筐新鲜蔬菜,两鬓花白的大爷大妈拉着自己的菜包也准备开始一天的采购。
但这种乡野之地的菜市场卫生环境一般不咋地,污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老式摩托车一过立马水花四溅,引得周围人纷纷骂娘。
秦霜野的高跟鞋在地上点着,楚瑾面无表情地牵着她的手走过那条难走的土路,旁边斑驳墙面上被人贴满了小广告。
楚瑾对面前的情景并不觉得陌生,一般的现场都不能由他们自己选择。
福利院的名字缺胳膊少腿,曾经鲜艳的颜色也在时光的洗礼中支离破碎地褪了色,秦霜野两手插兜望着头顶这一排大字看了许久,像是看到了当年。
记忆与现实在脑海中重叠,晚风携来了两个弱小的身影,两个小人在田埂上疾速跑过,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在乡野田地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