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把牌扔下走到门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第六感一直在告诉她些什么,她只觉得很不对劲。
然而她的第六感从来都没有灵验过。
谁知就对上了秦霜野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后抬眸。
大眼瞪小眼。
秦霜野乘着楚瑾走进帮她把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仔细系上。
“停停停,阿野说真的,有点勒。”楚瑾真诚道。
秦霜野松开手,淡淡道:“诈骗电话而已。”
楚瑾闻言问到:“需不需要我找技侦?把这窝孙子抓出来,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秦霜野点点头,但没有说话。随后轻轻拍了拍楚瑾的肩膀,走到门边时又转身轻声说:“楚瑾我晚上有个讲座,可能得晚点回家。”
楚瑾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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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把玩着手中的核桃,鸦片烟的气味在这片缭绕着。人字拖、沙滩裤使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毒枭该有的样子,但这在缅北的毒品市场中却显得十分常见,很好隐藏。
但他身边的同行可都不像他看起来这么的纯,冰毒里怼二两冰糖、海洛因里再掺点石灰粉就这么卖出去了,以为能回本。
只有在这行里打拼久了的才懂得其中的道理,那个老人想着冷笑一声。
爱买不买,不买拉倒。
热带的八月临近四十度,但这种随处可见的毒品市场却能让人光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尾脊骨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