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并不放弃:“也是啊,那婶婶去给你们做饭,不能一天总吃外卖啊,对身体也不好,尤其是你马上要高考,更要照顾好身体。”
元汀放下杯子,插进江晴和婶子中间。
“婶婶,你要照顾元清和小颖,我们家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这哪叫麻烦啊,咱们都是一家人……”
“婶婶,法律分割遗产的时候不算的人,不能强行算成一家人吧。”
元汀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劝酒逗笑扯皮的屋子安静了下来。
人情交织的喜宴之中出世了一个异类,她对世俗的潜规则毫无兴趣。
婶婶的脸子挂不住,叔叔端着酒杯走过来:“你这孩子伤心劲儿还没过了,都说起胡话了,大好的日子,喝酒喝酒。”
他指挥司仪小姐为元汀又倒满了酒。
白酒辛辣的气息在整间屋子弥漫。
“我开车来的,不喝酒。”
元汀举了一下自己的果汁。
叔叔不好发作,可席中的人“窃窃”私语个不停。
氛围再次凝固,元汀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她拾起手机,径直走出了包间。
叔叔重新挂上笑,让大家好吃好喝。
江晴紧紧地握住手机,趁人不注意塞进了口袋之中。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对象,赫然是元汀。
元汀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包间,她拎起挂在椅子背后的包,对叔叔婶婶说:
“抱歉婶婶,公司找我有事,我要回去加个班,要先走了。”
她不忘叫上江晴:“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晴朝婶婶歉意地笑笑,忙跟上元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