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晟云洲朝小姑娘泛着莹莹波光的双眸看了会,“小公子想让臣给你做饵?”
闻锦嘴角噙起笑纹,轻点了点头。
她不知金陵衙门在搞什么名堂,这么害怕被她知晓,但她既然察觉,便不能坐视不管。
可若大张旗鼓地管,只怕打草惊蛇,她需要先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这便要有人先帮她从中撕出一个口子看看,而最佳的人选,近在眼前。
越防备的人,往往是越想收买的人。毕竟有什么比一根线上的蚂蚱,关系更为牢靠?
恰好昨夜他俩名誉尽失,没了贤良的外壳,遭受君子冷嘲热讽,也给了小人一种,可堪同流合污的感觉。
若在这时,宋蔺的经济情况出现问题,对方就会以为有可趁之机。
要能借着宋蔺把小公子拖下水,更是一石二鸟之计,岂会无人动心。
只要他们来拉拢他,她自然就能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晟云洲正有此意。
不然也不会在一开始就毁坏他俩的名声。
不得不说,他这小遗孀还真挺机灵。
不过一晚上,就已经同他想到了一处去,都不用他再暗示什么。
明明不谋而合,晟云洲偏偏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眼巴巴看向她道:“臣只怕经验甚浅,难当大任。”
闻锦闻言,温声哄道:“很简单的,不需大人多做什么,只需平日多摆出一副抑郁寡欢之色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