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枚矢羽嗖地从状元郎手上飞了出去,划过他的视线。

哐——

依竿。

拖小白脸后腿,没问题。

给小白脸垫底?不可能。

傻徒弟想欺师灭祖?更不可能。

赵屿哑然,抬首对上男人睥睨的目光,下意识地闪避。

自上回误伤过他以后,他一直就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不是良心的谴责,就是,莫名的犯怵,不敢看。

只能转眸向张默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你不是说他今天刚玩吗!

张默错愕了会,咳了咳,找补:“他今天,刚和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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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哗然声越来越大。

闹得一群在暖阁二楼说体己话的女眷们,目光不由往窗外窥探而去。

又一阵欢呼声响起,孝仁太后端坐于暖阁中央,微笑着问:“外头怎得这般热闹?”

王守仁侍立一旁答道:“小公子同舒王和几个年轻文臣,在外面玩投壶呢。”

“哦?”太后好奇地站起了身,朝栏杆处走去,两侧列座的女眷纷纷倾身相陪,按耐不住地往下看。

只见两指大的细颈壶前五米处,禀资秀拔的男子,取一抹白绫遮住他精致的眉目,不急不缓地拿着一枚矢羽。

轻巧一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