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拧眉:“电动车?”
“怎么了,电动车就不是车了?我告诉你,我这还是见义勇为,要不是我,那个过马路的老太太就要被撞了。”
说着她一边掀起了自己的衣角,露出侧腰上的淤青和右胳膊上的破皮,绘声绘色地描述:“你不知道那时有多惊险,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上去,以身犯险——”
我越听越玄幻,打断她:“真有老太太?”
“当然有!”常喜对于我的质疑非常不满,“这你还是来晚了,刚刚老太太家人才给我送了甘蔗,你看,边上还有锦旗。”
我低头,发现还真有,常喜那个臭不要脸的还把它挂在了床头柜上,鲜红的布上绣着烫金的四个大字,见义勇为。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又问她:“那你住什么院?”
常喜摊手:“医生说要住院观察,怕有内伤。”
我深呼吸一口气,忍住骂人的冲动,笑了:“那你喊我来干嘛?”
“处理事故啊。”常喜说,“我是没什么事,但那个撞我的人昏迷了,也在医院住着呢。”
“啊?”我再一次被这魔幻现实的车祸绕得云里雾里,“他又怎么昏迷的?”
“她好像不太会骑车,撞上我以后就摔车了,连人带车摔下去就没起来,还是我叫的120。”
“……”
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吐好。
“我这还没来得及报案,那边好像也有家人过来处理了,说想私了,我这行动也不方便,你辛苦帮我跑跑。”常喜说到这,还贼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嗓子,“争取让他们多赔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