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他应该也察觉到了什么,这些天忙着转移财产。只可惜,当年我母亲和他结婚的时候,我爷爷看不上他。父夫妻间的共同财产这么多年也被他挥霍的差不多了。”

“他也没什么可以转移的,所以他想方设法想从我和小临这抢夺。他喜欢扮演慈父,那我就陪他演。我等着看他美梦破碎时的反应。”

桑晚一字一句,她观察月白脸上的细微表情,眼底再没有了笑意:“所以,小白,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完美,我也有不能告人的心机。”

她第一次在月白面前袒露不为月白所知的一面:“甚至于,你的表白都是我一步步策划引导的,我让华允温墨在你面前演了出戏就是为了让你有危机意识。就连我们的第一次,都是我故意引导的。”

桑晚说到最后,眼神凝重了许多。这些她本不应该告诉月白,她可以长久的瞒在心中。

她期待又害怕月白的反应。

这些事情月白在那个本子上见过。

她不意外也不惊奇。

“辅导员曾经对我说,一幅画不应该是局部的完美,更应该兼顾整体。”月白沉默片刻,唇齿微张,“可我觉得,局部若是能吸引人,会不会让人爱屋及乌,从而喜欢整张画面。”

她意味深长的注视桑晚,眉宇间的困惑散退:“经过几节课观察,我发现,我并不会因为画面中某一样物体特别突出而爱上整个画面,甚至觉得很可惜,为什么其他部分跟不上这块画面。”

桑晚拳头紧张的握起。

“可画是画,人是人。”月白靠在桑晚身上,手指摩挲对方下颚上被遮瑕盖住的小痣的位置,“我就是能因为是学姐,而爱上学姐的全部,好的坏的,我都喜欢。”

“只因是你,我都想了解,然后开心的接受。”月白勾住她的脖子,身子半撑起,吻了吻她的下巴,重复,“我爱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