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只吃白米饭可以吗?”老师乐呵的放下水杯。
“可以。”说话的人接话。
“平时分不要了?”老师继续笑。
“要……”
月白没参加这种无聊的话题,在老师说完后,她就开始动笔了。根据以往经验,画这幅画除了耗费点时间外,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上午课程结束,月白踩点撕下胶布,第一个把画交了上去。她余光瞥见附近花架前的方舟,在她上台后,特意望了眼讲台,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他在撕胶带。
自从上次的事件后,月白和方舟就陷入一种尴尬的氛围。当然,是方舟单方面这么认为的。
直到前段时间,两人被辅导员以小组的形式报名参加了一个省级比赛,多了些合作,才勉强缓和了些。
月白没多想,又看了眼三位室友的,也差不多画好了,她从许诺等人身边路过时,对着几人招呼了声,就走了。
学姐还在等她。
“月白。”月白刚到楼梯口就被别人叫住。
她扭头,是方舟。
“怎么了?”月白疑惑的站住。
“就是。”方舟迟疑了会,咬牙道:“之前诬陷你白嫖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月白挑眉,就为了这事。她上上下下的扫过方舟,对方一向自负不肯低头,今日转性了?不过……
“你说那件事啊,都过去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月白本就没放在心上:“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