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啊!”
顾糖糖手比划了几下,催动咒术,她下的是真话咒,就算不触碰触对方的身体也能下咒,这就是高级祝由术的威力。
巫常鸣只觉得心口处越来越热,像是放了块烧红的炭一样,他集中意念抵制,心里也没太当回事,区区黄毛丫头就算会一点祝由术,对奈何不了他。
“五十年年前,你叫王成良,对吧?”
顾糖糖的声音响起,仿佛打雷一样,耳膜震得嗡嗡响,巫常鸣想说不对,可嘴却不听使唤,“对。”
“你叫王成良,身份是药材商人,对吧?”
“对。”
“你欺骗了黑苗族叫霞姑的姑娘的感情,还和她有了孩子,霞姑对你一片痴心,不惜违背黑苗寨的祖训,带你进寨偷了蛊母,结果你逃之夭夭,扔下霞姑一人受黑苗族的惩戒,母子都惨死,有这事吗?”
“霞姑太蠢,蠢货不配活着!”
巫常鸣笑得很冷血,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就连旁边潜伏的工作人员都听不下去了,真是畜生不如!
“你当药材商时,和岛国那边有生意往来,你是不是卖给他们情报了?”
“情报倒没有,就是招了些蠢货去那边干劳工。”
顾糖糖咬了咬牙,王八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她又问了些问题,很多都出乎她的意料,巫常鸣干的坏事可不少,甚至还在战乱时期大发国难财,还给敌方提供药材和粮食,狗日的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