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承抬起大掌,想要拥她入怀,可才收紧手臂,肩膀处忽的一痛!

这小女娘竟不管不顾,狠狠将他咬住!

因她一直挣扎着,二人拉扯之余,穆云承的衣襟早已被夕颜扯开,现下她的撕咬,没了布帛的阻隔,痛意满满。

穆云承颦眉,闷哼一声,生生吞下嗓间急促的喘息。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他终于受不住,数落出口,“你这丫头,是属狗的吗?”

他话音一落,第一波痛楚终于慢慢褪去,夕颜松开牙关,虚虚垂下手臂。

口舌处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夕颜扬起小脸,嘴角的血渍晕开在唇齿间,仿佛饮人骨血的鬼魅。

许是还残存着最后的理智,她喃喃张了张口,本能问了一句,“痛吗?”

穆云承垂眸,温热的指腹捻过她嘴角的狼狈,无奈一笑,“你觉得呢?”

女娘眼神空洞,可眼底终究还是闪过一抹悔意来。

“还是不愿坦白吗?”

望着她如幼鹿般湿漉漉的墨眼,穆云承心中不忍,只好轻轻闭了闭眼。

带着后劲的哀婉,混着涎液溢出唇角,夕颜抬手擦了擦,咽下一口苦涩。

“穆云承,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夕颜眉心一蹙,再次抬手抚上衣襟。

另一波痛意再度袭来!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栗,穆云承压下心头的怜惜,再睁眼,已经恢复一贯的淡漠。

迎上男人眼底的杳杳星火,夕颜气得浑身发抖。

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她忽然失控:

“穆云承,你要我坦白吗?好,我坦白!没错,我是个卑微的奴隶,我自出生的那一刻,便像猪狗一样被贴上价钱,辗转贩卖,怎样,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