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去辨,原来是寒风吹落了枝头的积雪。
白祁呼出一口浊气,自顾自的说了句,“的确一叶障目了……”
夕颜眨了眨眼,眼泪一滴一滴坠在猩红的地毯上。
“阿祁,段刺史说了,南梁,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白祁嗤笑,“是你自己要求的,事到临头了,又在我面前哭什么?”
夕颜点头,墨眼已然被眼泪镀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嗯,夕颜只是……舍不得阿祁,想同阿祁,好好道个别……”
“你休想!”白祁右手握成拳,狠狠掷在桌案,腕处青筋隐隐,“给我乖乖滚回邺城,若再敢再踏出府门半步,我便把你双腿打折了!”
第34章 较量
“是。”
夕颜急急伏下身,不敢与他对视。
醉酒的白祁,情绪更不稳定。
犹然记得前世,也是送她去南梁之时,夕颜哭得梨花带雨,匍匐在他脚下一遍遍的祈求他留下自己。
女娘如狸奴般呜咽颤颤,细声细气的说着情话。
明明是卑微到了极致,却醉得男人,滚烫如焰。
情到浓处,他无法自持,女娘白玉般的肌肤,点点都是痕迹。
为防耽误了计划,第二日醒来,段屹川便将她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幽禁室,直到她身上的淤痕如数消退。
那是她经历过的,最绝望的半月。
暗无天日的室内,静谧到令人悸恐。
时间仿若停滞不前,昼夜颠倒,夕颜像是濒死的一尾银鱼,不管她如何大口的喘气,都无法排解胸腔内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