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阳「呵」了一声,眯起了眼睛,“大家都不知道沙罗背后是权温瑜,你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惊讶啊……果然,这些年你们苏家和他从未断开联系。”

我蹙眉,“联系不联系的,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的话就别说了,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我不稀罕听。”

“是啊,确实和我这个「外人」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也说得通了,”权阳移开目光,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目光从我身上移到其他苏家人身上,最后定格在苏乐友身上,“权温瑜当年走的时候年纪也不大,你猜猜看就他一个人要怎么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在国外生存下来?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就很粘他了吧?还有你那个惯着你的大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没心思听你在这儿绕圈子。”

权阳诡秘地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一直仰慕的权哥哥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已……你猜猜看他那样冷情冷性的人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愿意和你一个小屁孩接近?”

“真好笑,”我听出他言外之意,抿了抿唇,怒极反笑,“你就想说他当年就是为了苏家出手相助是吧?”

“难道不是么?现在权温瑜功成名就,这不,就拿合作来「报答」你们苏家了么?”权阳语带讽刺。

我莫名觉得立在我面前的实际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满带恶意的非主流小屁孩,最喜欢用自己看似成熟的想法去揣度别人。

“你要这么想那就随你吧,不过与其担心这种事情,你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们权家?”

权阳脸色难堪。

我并没有停止的打算,“当年权温瑜兄妹可是彻彻底底和你们所珍视的狗屁财产彻底划清了界限的,现在权家账面上这么难看,眼看大厦将倾。如今你可别指望权温瑜伸手帮你们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