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江逸也不得不佩服,只能说能在华夏当开国皇帝的,都不是简单的货色,当然南宋开国皇帝除外,这位实在太拉低档次了。

“这和先祖两度燕山有异曲同工之妙,在之后,他也参加了义军,凭借过人的能力从小兵到元帅,再到开国之君。”

如果说武则天是女性逆袭牌面的第一梯队,那朱老祖绝对是男性逆袭牌面的第一梯队,一个碗创下一个最有节气的朝代。

“若我能打其半数之战,此生何至于郁郁而终。”

辛弃疾语气带着苦涩。

江逸注意到,他说的是战,而不是功。

咱这位先祖,想的就只是能为百姓多打几仗啊。

江逸沉默无语,和他继续往前走,打算找一个地方收尾。

他们在时空之镜里看似走过了许多场景,实际大致只迈出一步,就到下一个场景了。

因此,在辛弃疾的大院中,江逸和他也只是从亭子里走到了亭子外。

来到一处大河旁,往来的船只首尾相接,纤夫们奋力牵拉,时不时发出先震颤鼓膜吆喝声。

船夫们挥动双手,充满节奏地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十分紧张地卸货。

江逸和先祖出现在一座规模宏大的木质拱桥上,它看起来结构精巧,形式优美,宛如飞虹。

瞧,在桥中间的水泥上,还刻着“虹桥”二字。

这就是闻名遐迩的虹桥码头区了。

江逸想着,一眼望去,卖刀和剪刀的摊子、饮食摊和各种杂货摊一个接一个,过往的商户和船员不断地出货、进货。

水浪不停地击打在码头边上,时不时浸湿靠边的地面,把几条从框里蹦出来的鱼给卷回到了江里,偶尔还溅起几滴水花到几个船夫脸上,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