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就是事情多,明明就是打仗,还管对方跑几步,还得帮敌人修战车?”

“真要碰见对面国君,那不得抓起来或直接枪毙嘛,傻子才行礼!”

糙米和废鸟人忍不住笑道。

“今天我们要去的便是春秋末期,去掀开在那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为了仁义礼智信和心中理想,不断奔走的那一位----孔圣人!”

江逸话音落下,一道时空门缓缓出现,周身的画面瞬间变得扑朔迷离。

春秋两大水墨字“轰!”的一声碎裂开来,化作了一幅又一幅水墨动态画……

两队战车士兵彼此拿着兵器,敲击着对面的战车……

一人射了敌人一箭之后,本可以继续射箭击杀对方,却放下了手中弓箭,让敌人也射自己一箭,结果被敌人射死……

向国君鞠躬的敌方士兵,赠予敌人士兵赏赐的国君,这一幕幕,都在向世人展现着春秋战争的浪漫。仟韆仦哾

而江逸的步伐从前往后,只须臾之间,便已跨越两千多年,来到了----春秋末年。

他行走在一个满是古风的院子中,向着观众们解介绍道:“这是鲁哀公十六年,二月初。”

“这一年,孔圣人已经七十三了,就在前一年,圣人的得意门生子路死于卫国内乱,而且还被剁成肉酱,心怀理想不得实现,一腔抱负无人理,使得圣人身体每况愈下。”

江逸踱步于这萧条院落之间,忽然听到一阵苍老而又责问,却又倍感无奈的声音响起。

“子贡啊,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见我?”

江逸顺着声源处走去,在拐角处见到,一个身穿儒袍的古稀老者,满脸皱纹,手颤巍巍的拄着拐杖,正对着院外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