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肖三郎和肖三媳妇也哭喊着追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肖贵,听说他爹是王妃一母同胞的哥哥,他是王妃的亲侄子。”

“不对呀,今日是小郡主的抓周宴,怎么王妃的堂哥来了,亲哥哥一家却没来?”

“这谁能知道。”

“哎,你知道吗?”众人围着一个肖家村的村民问道。

“虽然是亲哥哥,但是肖娘子向来跟村正这个堂哥走得近,跟这两个亲哥哥倒是没什么来往。”被问的这人回答道,“要说起来,除了村正家,肖家其他人都没怎么登过肖娘子家的门。”

“这又是怎么回事?”众人惊讶,“怎么不跟亲兄长亲近,而是堂兄更亲近?”

“这就不清楚了,反正从十几年前肖娘子同……”这人压低声音,“同韦家那个和离之后,就一直只跟村正走得近,跟肖家其他人都不怎么来往。”

“可是就算不来往,他们还是跟着沾了不少的光。肖家在这十来年里攒下这么大的家业,个个都成了富户,不都是因为他们跟肖娘子是一个姓氏?这回肖贵敢虐杀良家女子,县令帮着打压苦主,不就是仗着自己姓肖,仗着肖娘子是他亲姑姑?”

“说肖贵就说肖贵,扯上肖娘子作甚?”有个妇人闻言不悦道,“肖娘子若是知道,肖贵绝对不敢这么干。现在她不正在替吴家伸冤吗?”

“就是啊,老子娘都管不了自己的混账儿子,姑姑又怎么管?”立即有旁的妇人附和道,“肖娘子是王妃,管的都是河南道的大事儿,哪里有精力去管那个小畜生?”

“就是,不许说王妃坏话!”妇人身旁的小童喊道,“王妃是大好人!”

“……”

肖贵被银朱手下的人拎着,按到了十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