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见小荷落泪，苏伶婉知道，小荷是心疼自己，想到早前所经历的那一切，她心中难免心酸：“本宫的皮肤，本就娇嫩，轻轻一捏就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奴婢知道！”

小荷边帮苏伶婉穿着衣裳，便抬眸看向她：“可是以前……”

她想说，以前的时候，皇后娘娘的皮肤，也十分的娇嫩，可是从来都不见皇上下手这般的重。

但是那冲到嘴边的话，却在她睇见苏伶婉那双虽在笑着，却仍旧一片晦暗的双眸时，生生又憋了回去！

以前，皇上对皇后娘娘，那是宠在心尖儿上的。

可是眼下，便是皇后娘娘想要见他一面，都这么的困难！

“以前什么？”

苏伶婉见小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蹙眉追问道。

“没什么！”

小荷心下一疼，连忙垂首，眼底的泪珠，止不住的落下，她伸手抹了把眼泪，紧紧闭着嘴巴，不再出声，在最短的时间内，帮苏伶婉穿好了衣裳。

在小荷替自己更衣的整个过程里，苏伶婉一直都不曾出声。

小荷口中所说的以前，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是不懂，但是眼下，她却不想去深想。

因为，越是深想，她的心里，便会越疼！

是以，为了让自己，也为小荷好受一些，她宁可让自己渐渐变得麻木，也不想去想……过去，萧玄宸对她的那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