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祺记起今晨他对她说的话,不觉羞红了脸,他说怕她年纪小太过早有孕危险,特问母亲要了避子汤药喝着,等晚几年再怀。
她抬手将药递到唇边,有些烫,于是放下准备凉一些再喝。
“祺姐儿!”这时王如筝从外头冲进来,神色焦急,“你喝了吗?”
“还未喝,怎么了?”宋时祺有些诧异。
“那个……”王如筝面色极不自然地瞟了一眼直立一旁的颜嬷嬷,欲言又止。
颜嬷嬷有些不耐,催促道:“少夫人快些喝了吧,奴婢还要回去复命,这药金贵着呢,若不是少爷求夫人的,夫人万不可能拿出来,喝上一个月,人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便能轻松绝了子嗣,到时候便能尽享床笫之乐了。”
“当啷”一声,宋时祺手一抖,瓷碗就从手里落到了地上,宋时祺顾不得从衣裙上渗到皮肤的灼烫,她以为她听错了,“绝子?不是避子?”
“自然是绝子汤,少夫人怎的这点规矩都不懂?您瞧瞧这么金贵的汤药就浪费了!”颜嬷嬷瞪了她一眼,没有丝毫尊重她的意思。
“可是夫君说是暂时避子用的……”
“避子?若是避子药还要劳动少爷去求夫人,嗨呀少夫人哟,奴婢知道少爷是心疼您的,怕绝子药伤身才特意求夫人要了此药,您看您还不知好歹给打翻了,”颜嬷嬷招来一个丫鬟,“去吩咐厨房再熬一碗!”
“可是,今早他明明说……”宋时祺也奇怪为何避子药这样的小事要桓翊亲自去求,心中某处在崩裂,她一时茫然再也说不下去。
王如筝上前两步,轻轻抚了抚宋时祺的背,“祺姐儿别急,要不等姐夫回来了,你再跟他求证一下,姐夫定是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