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家，苏霖霖怔了下，又想到记忆中那些琐碎的画面。

只是之前两次所谓的癔症，苏霖霖在清醒过来之后就会忘记。但这一次她却清晰地回忆起了曾经忘记的每一片画面。

看着徐湛川，苏霖霖有种强烈的恍然感。

上一世，她和徐湛川的交集早早便已经结束，和徐家更是没了联系，却没想到重生回来，他们居然成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还有哪里不舒服？”见小霖霖一直看着自己，徐湛川小心翼翼地询问，他能感觉到她和平日不太相同。

那眼神仿佛他又成了她前未婚夫的弟弟。

心揪得厉害，不愿意太早面对，只能试探着问。

苏霖霖全身都觉得不适，但却又具体说不出来哪里不适，只能朝着徐湛川摇摇头。

徐湛川心里更不是滋味，却还强撑着，“那饿吗？我让厨房送点吃的过来。”

苏霖霖仍旧摇摇头。

徐湛川目光复杂地看着她，“霖宝，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霖霖神思轻晃了下，“苏医生死前，右手手腕和右腿都有骨折，你可以让警方重新检验那些尸骸，看看是不是吻合。”

徐湛川瞳孔微张，不可思议地看向床上的苏霖霖，“你说什么？”

苏霖霖知道他听清楚了，重复地问并不是不确定，只是不敢相信。

她自己又哪里敢相信？

原来她死之前就已经无法再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