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霖霖知道他知道了自己受伤的事，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的丝巾，“没什么大问题，你别搞得这么紧张。”

“我看看。”徐湛川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无比后悔自己顾忌太多没有参加庭审。如果他在小胖子未必会被那疯子抓伤。

苏霖霖没应，却主动握住徐湛川的手，“你别自责，她今天出手是很突然，但如果我想避开也是可以避开的。”

徐湛川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问为什么不避开？

“我给了她扎了两针。”苏霖霖讪讪的回答，第一次是在苏馨柔掐住她的时候，第二次是在故意推开苏馨柔的时候。

徐湛川不明所以。

苏霖霖迟疑了下还是小声解释，“两针抽走了她一些生机，我怕她在监狱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徐湛川不知道苏霖霖的抽走一些生机是什么意思。但并不赞成她的行为，抬手轻轻抽开她的丝巾，目光落在那圈青紫上瞬间双眸染怒，“这叫没什么大问题？小霖霖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我有分寸的。”

“你要是有分寸就不会这样做，如果担心三年前的事情重蹈覆辙可以交给我！”徐湛川低吼，又悔又愧。

苏霖霖没想到徐湛川会这么生气，有些委屈道，“你怎么这凶？”

“我……”徐湛川鲜少听到小霖霖这么示软的话，当下被噎住，心一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苏霖霖故意道。

徐湛川看着她脖颈的伤，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对不起她太多了，尤其是今天不该离开……

可苏医生到底有没有死？那堆尸骸是不是苏医生？如今的苏医生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