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从头到尾没吱声的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滚还是该留,周炎摆摆手,“今天就到这,下次再给各位赔罪。”
众人一听如蒙大赦,转头就溜。
最后留下周炎和陈二,还有从到位看笑话的薛易南。
包厢终于清净了一些,徐湛川喝了几口酒,整个人懒洋洋地将半个身体陷在沙发里。
周炎一脸愧疚地站在一旁,“三哥,我错了。”
徐湛川甚至懒得施舍一个眼神给他,继续喝自己的闷酒。
周炎见了,还想上去继续道歉,陈二狗戳了戳他,小声道,“三少这样,一看就是被从床上赶下来的,你让三少自个冷静冷静。”
“不会吧?”周炎惊恐,又想到刚才王少那蠢货的话,那不等于在三哥伤口上撒盐,心口戳刀子吗?
他更愧疚了。
“三哥,我对不起你!”周炎一下子带上了哭腔。
徐湛川,“……”“滚!”
周炎猛地止住声音,伤心地看着徐湛川。
徐湛川没理会他,目光落在陈二狗身上。
陈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三少……我什么都没干。”
“是,你什么都没干,现在全安城都知道我去看男科。”徐湛川阴阳怪气道。
陈二顿时心虚地往后退了退,才小声说,“我……这不也都知道嘛,其实没什么的,不能讳疾忌医。”
徐湛川,“……”这人不亏外号陈二狗,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