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川很满意苏霖霖的反应,然后干脆利落的敲定,“那就霖宝吧,嗯?霖宝。”
苏霖霖受不住这人的孟浪样,起身要去放针灸袋,哪知道才转身,手腕被徐湛川轻轻一拽,就跌坐了回去。
“霖宝,生气了?”因为刚才的针灸,徐湛川的声音有些发潮暗哑,叫霖宝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卷翘音,暧昧勾人。
一听就是故意的。
苏霖霖回头看他,“徐湛川,是我今天针扎的你太舒服了吗?要不我们再扎一轮?”
她故意垂着眼威胁。
徐湛川知道把小兔子惹急了,不情不愿的放手,“不必了,我累了。”
说完拉起薄被盖在身上,“晚安。”
苏霖霖这才满意,起身将东西收好,又冲了冲身上的汗,出来看到徐湛川还是离开的姿势,以为人睡着了,哪知道她才躺下,一只长臂就伸了过来。
她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就听到头顶低沉的悦耳的男声,“霖宝,睡觉。”
苏霖霖忍不住仰头,结果又听到一句老实点,只好乖乖闭眼,鼻子却忍不住轻轻嗅了嗅。
没有烟味,只有同款沐浴露的木质清香,她忍不住将自己身体又蜷了蜷,依偎的更紧了些。
同居的第二天,苏霖霖觉得还不赖。
徐湛川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小动作,心情越发的好。
只是晚上吃了药扎了针,没了昨天的亢奋,徐湛川很快抱着怀里人睡了过去。
早上苏霖霖醒来身边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