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炎了。
对别人来说发炎就只是简单的发炎,吃药就好。
但徐湛川不一样,他发炎很可能造成心衰,是会要命的。
她皱眉又捏住他的手腕,没一会脸色沉了下来。
这人这三年到底在干什么?本应该已经恢复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亏空得更加厉害。
她猜想如果不是她之前留下的药吊着他的命,这男人指不定早就将自己作没了。
深吸一口压下心中的恼火,从包中取出一颗药丸化进水里,然后递到男人唇边。
徐湛川还处于昏迷中,完全没有反应。
苏霖霖只能试着一点一点往他嘴巴里喂。
可不知道是身体本能,还是男人潜意识在抗拒,几次都没喂进去,还将药洒在了一旁。
苏霖霖看着那张棱角分明,削瘦的俊脸心情差到极点,她当初那么辛苦地为他治疗,就是为了让他如此作践身体吗?
心中气恼,没了刚才的耐心,伸手捏住徐湛川的唇,然后猛地将化了的药丸含进去,强行给病床上的人渡进去。
开始徐湛川的身体还在抗拒,可没一会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竟然开始主动吞咽。
不但如此,就在苏霖霖渡完要放开的时候,男人下意识地吸吮了下。
苏霖霖怔了下,随即想到三年前那次他们的吻,脸颊泛起一丝热意,以为男人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