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张照片却让徐湛川梦碎了。
他还坐在苏雨的屋子里,一分钟前满怀期待。哪怕没有找到苏雨带着女儿去了何处的信息,却坚信他一定会找到她们。
因为只要她们活着,他总能想到办法。
偏偏现实来得又快又残忍。
徐湛川靠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他想给徐菁回条信息,可却没有一点力气,明明几分钟之前他还翻山越岭,这会却似被人抽去了精神气。
茫然坐在陌生的房间里。
他太清楚苏雨不是苏霖霖意味着什么。
三年了,他几乎将安城河全部翻一遍,可都没有找到苏霖霖和七月的尸体。
他坚信她们活着。
所以当苏雨出现,他只觉得所有等待都是值的。
可眼下严实给了他结结实实一巴掌,他的所有期待都是一场空等。
他的霖霖根本没有……
徐湛川不敢往下深想,可又不得不想。
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诉他,接受现实,接受现实,从寒冬腊月的河中跳下去根本没有存活的机会,何况她还抱着一个孩子。
一种无法形容的痛,撕扯着徐湛川,叫他疼的呼吸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动。
他以为三年过去,无数次的失望他早该习惯。可直到这一刻徐湛川发现,哪怕三年过去,他都无法接受霖霖和七月的死。
接受不了,也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