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徐明曜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不停地喊妈妈,眼看苏霖霖越走越远,突然哇的哭出了声。
王妈还是第一次见徐明曜这么哭,着急的弯腰去哄,嘴里嘀咕着,“哎呀,从来没见小少爷哭得这么伤心……”
走在前面的苏霖霖眼眶又是一热,最终还是抱着七月进了电梯。
不属于她的孩子,迟早都是要分别的,她怕自己眼下不舍,真正离开时会更不舍。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苏霖霖咬牙,之后七月怕不能再和曜曜放在一起,好在今天珍姐应该就能跑完所有手续。
接下来几日,苏霖霖将全部精力都放在炮制药材上面,同时还在为徐菁的医美公司做三年规划。
与此同时,苏霖霖也信守承诺每日按时去徐菁那边为徐湛川针灸一次。
徐湛川没有再做出任何让苏霖霖厌恶的亲密举动,两人犹如真正的医生和病人。
连着一周,徐湛川的身体状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可和苏霖霖的关系却止步不前。
连徐菁都有些着急,可她知道苏霖霖的心结,只能寄希望时间能抚平一切。
转眼日子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日。
安城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氛围,徐湛川今日上午就到了,灰色大衣下一身黑色西装,本来就端的一副好颜色,这几日的治疗让他脸色好了许多,更添光彩。
进了客厅,脱下大衣,苏霖霖正在准备银针,余光瞥见男人那一身西装,配上那张脸端的是矜贵禁欲的少爷风。
这会慢条斯理地解着口子,那骨节分明的长指实在是好看,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能勾魂摄魄。
苏霖霖想到第一次男人脱掉上衣躺在她沙发时的情景,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她,说着令人心慌的情话,是她两辈子都没有过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