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狼狈逃回安城,在酒吧喝到烂醉,可他却记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去了君越酒店,又为什么匆匆回去。
只记得周身狼狈的从自己房间醒来,却断了片。
所以是那一晚?
徐湛川按了按眉心,试图想起点什么,可什么都没有。
是真的没印象。
如果他没有印象,事情又发生了,那么他对霖霖很有可能的确做过那种事情……
这个结果让徐湛川颓丧地靠在车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三少有问题吗?”霍阳见电话那边徐湛川半天没说话,小心询问。
“你去忙吧,最近公司那边交给你。”徐湛川按了按眉心,下午从霖霖房间出来,他就觉得全身都不适。
总觉得没有霖霖,空气都难闻。
“那您这边……”霍阳有些不放心,总觉得三少最近情绪不对。
而且医院那边说三少身体情况不乐观,外界已经开始唱衰。
原本三少口碑就不好,从始至终没有进过集团上班,很多人都在说徐家对三少的宠爱都是虚的,并没有真正让他继承公司。
眼下身体又出了问题,更不会让三少进内部。
可没人知道,三少也许从头到尾都看不上徐氏呢?
“有小林在。”徐湛川说完简单交代几句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