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男人没有找借口,可她仍旧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柔声轻哄,“放松,徐湛川放松一点……”
徐湛川听着苏霖霖柔软的音调,不自觉的心跟着就软了,他能感觉到小胖子的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保险箱里最贵重的那一颗钻石,需要精心养护。
这一阵子烦躁的心忽然被熨平,“苏霖霖。”
突然被连名带姓地喊,苏霖霖还有些不习惯,手中仍旧握着针,有些奇怪的抬眸问,“怎么了?”
“没什么,扎吧。”徐湛川低低地说,从认识小胖子开始他就鲜少喊她苏霖霖,偶尔霖霖,大多时候是小胖子。
他下意识地不去叫苏霖霖这三个字。因为内心深处这三个字属于燕京那个女人。
这些年他爱而不得,好像成了某种执念,听到苏霖霖三个字都觉得敏感。
可这半年,他和小胖子相处,最初的确是因为她和那个女人同名同姓引起了她的注意。
后来觉得她可怜,总是忍不住帮她一把,到意外知道孩子的真相,又对小胖子生出了浓的化不开的愧疚,一心想要补偿她。
直到亲眼看到小胖子坠河,徐湛川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等昨日再次见到燕京苏霖霖,徐湛川才发现即便是站在对方面前,他心里想到关切的还是自己的小胖子。
自此苏霖霖只有她一个。
至于那段漫长的暗恋,早应该同远去的青春一起埋葬。
所以他喊,“苏霖霖。”
苏霖霖听了徐湛川的话,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总觉得他将自己的名字喊得过分缠绵悱恻,像是在舌尖绕了几绕,最后才不舍地吐出。
不像是在喊她,倒像是在说什么情话。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霖霖耳根又热了几分,忙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上,听男人的开始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