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谁能唆使对方,徐湛川的脑海里闪过苏馨柔母亲张蕙兰的样子,那个女人跟周强关系怕不简单。
如果周强是张蕙兰母女派去的,那她们未必不会找其他人。
想到这徐湛川的脸色更加阴沉。
霍阳听了徐湛川的话,出了电梯就去吩咐,周炎则有些奇怪,“你不是跟她都分了吗?怎么还盯着人家?”
徐湛川不想理会周炎的话,只冷冷淡淡地问,“还打吗?”
周炎总觉得徐湛川的心情更差了。
可他也没问什么忌讳吧?
薛易南同情地看了眼这位,“打啊。”
周炎虽然觉得危险,可想到自己最近苦练牌技,这位心情又糟糕,他赢的概率还是很大的,当即举手,“当然要!”
徐湛川听了点点头,等霍阳回来开始。
因为心情不好,徐湛川一晚上都漫不经心的,可这漫不经心并不妨碍他算牌,等牌局结束,周炎几乎要哭了。
四人中周炎输得最惨,哭唧唧的看着徐湛川,“三哥,你对女人狠心,怎么对兄弟也这么狠心?”
霍阳和薛易南被恶心得不轻,齐齐别过头不想理会这货。
徐湛川赢了一晚上,心情略微好点,看着娘不唧唧的周炎,“我对女人狠心,你很有意见?”
周炎立马坐正,他哪里敢呐?
不过……
双眸蓄着委屈的光,“三哥,铺子能不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