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的家离元景的新家近,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猪圈外面蹲着的阮溪年。
她喊了一声,阮溪年反应有些慢,还不太习惯有人喊他的名字。
直到王婶又叫了一声溪年,阮溪年才回过头看王婶。
“溪年,你在猪圈外面干嘛呢?”王婶手里拿着木盆和棒锤,像是要去河边洗衣服。
阮溪年指了指猪圈里的大母猪,憨憨笑道,“夫君说要喂猪。”
王婶走进了两步,往猪圈瞧了一眼,点点头,笑说,“溪年喂好猪要不要去洗衣服啊?”
“要洗衣服吗?”阮溪年问,眼睛看向王婶手里端的木盆,里面有很多的衣服。
“洗啊!你家夫君是不是出门干活去了?”王婶问,她在这跟阮溪年聊了一会,都不见屋里头有动静,也没见有人出来,就猜元景是跟其他男人一样,都下田干活了。
阮溪年不知道他夫君是不是出门干活了,只知道他是出门了,所以就着王婶的话,点点头,“夫君,出门了。”
王婶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来,来着阮溪年的手就朝屋里走去,开始跟他说嫁了人以后,当小夫郎应该做什么。
半个时辰过去了,阮溪年也拿着一个木盆跟在王婶的后边一起去了河边洗衣服。
下游洗衣服的哥儿和女人多,大家看见他们来,原来安静的河边响起了声音。
“这溪年嫁人了,如今这精气神看着也是挺好的。”一个关心跟王婶比较好的妇人说道。
其他妇人闻言,都看向了阮溪年,难免说起了阮溪年嫁人的事。
有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林家出嫁妆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