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赵徴一听这话,立即就不愿意了,仿佛闹脾气一般,干巴巴道:“我不去……”
“那我去!”
被赵徴这股逆反给刺了一下,攸宁顿时来气了,抱着那薄衾就要过去,但刚转身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你也不许去……”
少年从纱帐中探出,面容倔强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经历了先前那遭,攸宁只是看见他,都会不自然,更何况这种肌肤接触,直接就唤起了她记忆中与赵徴所做的所有狂悖与荒唐事。
“我不去,难道等着被你欺负吗?”
挣脱不开,攸宁眼眶微微发热,半是气的,半是羞的。
赵徴是个心细的,立即察觉到了攸宁语气的异样,连忙放开她的腕子道:“你别害怕,我再不欺负你了,以后就算你亲我我也不回嘴,但你别赶我下床……”
面对她,赵徴总是这样好脾气,见攸宁动怒了,立即赔起了不是,但话里的意思依然坚持不离床。
听到他那句“就算你亲我我也不回嘴”的保证,攸宁忍不住横了他一眼,被他的蠢话堵得没话说。
夜深人静,漏刻表明现在已是三更天,估计连院子里养得狗都入睡了,更别提人了。
眉寿酒的后劲不小,发作了一通,攸宁精神又开始倦怠了。
带着几许妥协的意味,她一声不吭地进了帐子,稳稳当当地睡在了里侧,默认了赵徴的留下。
到了这一地步,攸宁不得不承认,她对赵徴是有几分好感的,这几分好感总会让她在对方越界时心软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