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珂磨磨牙抬头就啃他的下巴,这人咋这么遭人烦呢。
她心里就这么自私地想的,还不能想想,非要说出来?
合着显摆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男人却眯着眼睛,声音都暗哑了,“乖,媳妇儿,时间不早了,咱先去看爸妈,晚上回来我再伺候您……”
秦聿珂呵呵两声,“小娄子,扶哀家起身!”
这次轮到娄文彦瞪她了,磨着牙:
“是小娄子,还是大娄子,您不是最清楚?”
秦聿珂想说,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起来洗漱、吃完饭,两人便骑着摩托车去城南了。
本来他们是想要捎带着秦聿娴,但是秦聿娴觉得妹子身体不方便,而她身为大姨子得避嫌,知道妹子爱睡懒觉还有起床气,是去不早的。
所以她早早就领着娃大包小包坐车回去,美名曰带着娃体验生活了。
等秦聿珂两口子到了纺织厂大门口等了十来分钟,秦聿娴母女俩也才额头带了层薄汗的挤下车。
秦聿珂笑着冲两人挥手,让秦聿娴将沉甸甸的东西放到摩托车上,也让小丫头爬上去坐在挎斗里,由着娄文彦先带着孩子回家。
姐妹俩就手挽着手慢悠悠地走。
“姐姐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呢?爸妈都有工资,不缺你这些,你现在是一个人赚钱两个人花,随着孩子长大,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别以为从叶家讨来钱买了房子,就没有压力万事大吉了!”
“再说,你买的这些东西,不定入了谁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