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子到耳朵瞬间一片绯红。

此时,音频还在继续播放,只不过这会,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有些喑哑和危险。

“

啪嗒---

许司言心慌意乱地把耳机摘掉,手掌紧紧地抵住嘴巴,生怕溢出什么令人羞愤的声音。

清清怎么……怎么会有这种音频……

他……他的声音也……也太羞耻了吧……里面的喘息声让他几乎怀疑人生……太羞耻了。

冷静了几分钟,许司言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越来越燥热,耳朵甚至红得几乎滴血,呼吸一阵急促。

……

第二天,宋清歌在房间一个人待了很久,许司言才姗姗来迟。

只是对方从进门的那一刻就眼神躲闪,四肢僵硬,说话的时候更是有些别扭和不自在。

宋清歌盯着许司言看了很久,见他还是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宋清歌不由得掐住他的下颌,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回事?”

许司言冷不丁被宋清歌擒住下颌,表情先是一愣,继而尴尬地咳嗽起来,目光依然不敢看宋清歌。

“我没……没事……”

“……”一觉醒来变天了吗?!

宋清歌不依不饶,“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敢看我?”

“嗯……”许司言犹豫了一会,这才慢吞吞地把头抬起来看着宋清歌。

对上宋清歌清冷的眸子,许司言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的音频……

昨晚他一晚上没睡,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以至于他坚持了十七年的自律,终于在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失态了。

看着宋清歌一脸的疑惑,许司言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到音频里描述的---宋清歌抚摸身为狐狸的他的画面。

接下来的一天,宋清歌依旧不明白许司言为什么那么别扭,好像跟她待在一起很不自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