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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谁说话谁倒霉。

周袁州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是公主和裴家公子一起被劫持了,公主这边化名向霍府索要赎金,而那边裴家公子留下线索却并未告诉公主,害得公主险些被撕票。

天啊。

周袁州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心疼公主,还是心疼裴殊观接下来的遭遇。

这位朝瑶公主,虽然长相娇艳美丽,但性格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他怎么样了?”

朝瑶瞧着躺在床上的裴殊观,他阖着双眼,嘴唇一点血色也无,整个人病态得像一盏透明的琉璃灯。

“回禀殿下,这位公子他失血过多,又反复高烧得不到救治,只一口气撑到现在,现下已经生命垂危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朝瑶命令医师,

医师也算有眼力劲,哆哆嗦嗦的,放下手里的纱布,就往外走。

朝瑶提着灯向前走,将灯放在床头,步床洒下来的床幔正好将裴殊观的脸遮了去,墨发顺着脸滑下,只露出一点精雕细琢的下颌。

幽暗的灯火给裴殊观半边如瓷透的脸颊上了一层釉光。

他身上还未包扎的伤口暴露出来,已经开始溃烂腐败,向外淌着血水。

朝瑶白皙修长的手指撩起他鬓角被血濡湿的发,穿过乌鸦鸦的墨发,压在指腹中慢慢摩挲。

他似昏迷中梦魇,不安的蹙起眉眼

朝瑶澄澈的美目冰冷,还带着未尽的水光,低头靠近裴殊观,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

“公子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