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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江南, 想起言二郎, 又想到那年的江南烟雨迷蒙,到底埋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炽热情深。

后来,江南有月,月似故人,那场寒冬的傍晚,皎皎少年抬眸浅笑,望向巍然凌空的薄月, 一声声说着江南。

言温松的手穿过江瑜的指缝, 握紧了,往屋子里去, 江瑜听见他温声说:“等回了扬州, 我们再办一场。”

她一愣,倏而笑了。

赵焕本性仁善, 依照赵和临终前的嘱托, 并未对赵晋赶尽杀绝, 将其流放去了北域, 赵朔则终生幽禁于废廷,类似于冷宫之内的地方。

言温松下朝后去了一趟。

他总觉得赵朔与江瑜还瞒着他一些事情。

比如那个胎记,比如赵朔一眼便知晓他不是言二郎……

他不便去逼问江瑜,只能来寻他。

言温松到的时候,赵朔正在清除院内的杂草,听见他的脚步声,头也未抬,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他低低笑了一声。

“岁岁没有告诉你。”

他这句话几乎是肯定的。

言温松沉默地望着他,看见他手里的镰刀又割断了一株草腾,然后是一小片。

“你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江瑜总是遮遮掩掩,不想告诉他,他心里有些猜测,却又不想承认,因为江瑜嫁给他时,确实是处子之身,但是她对于床笫间事情的反应,在第一次时,他就发现了奇怪之处,当时并未多想,直到赵朔说出胎记的位置。

江瑜不像乱来的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与赵朔曾有过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