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一会回你。”秦灼说罢按了下关机键,屏幕按了下去。

然而他不知道,通话并没有挂断,只是屏幕灭了而已。

他狭长的墨眸危险地眯了眯,把衣服收进上衣口袋,狠戾抬脚把阿彪踹翻在地,他攥着刀刃生生夺过了那把刀,他的整个左手手掌被鲜血染透,刀刃锋利,伤口深可见骨 。

秦灼眼眸像是淬了寒冰,杀意凛冽,寒意飞溅,俯身直接拿刀刺穿了阿彪的右手手掌。

整个仓库都回荡着阿彪的凄惨叫声。

秦灼声音阴戾冷漠至极,“你他妈非要找死吗?老子本来还想放你一条生路的。”

此时的秦灼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电话那头沈漫九手抖了一下。

秦灼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你早就该死了,不是吗?我说了不许动她,你偏要动,我说了让你安静,你偏要发出声音,是不是死了就可以听话了?”

他说罢伸手握住阿彪的脖颈,冷白修长的手映着鲜红的血,手指不断收紧,指节泛白,筋络凸现,眸底冷冽嗜血。

阿彪忽然露出讥讽的笑,艰难开口,“你以为沈家大小姐会喜欢一个杀人犯?刚才她一定听到我的话了,杀了我你也休想好过。”

那边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沈漫九的耳朵,她慌乱地下床,一时之间信息量太大,她还无法消化。

秦灼……要杀人?

绝不可以。

“秦灼?”

“秦灼?!”

沈漫九慌乱地喊他的名字,电话那头却毫无反应。

她只得挂了电话再次打了过去,心中默念,秦灼,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