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抱拳行礼而去的连栋,也在路上狠下心来,杀,必须杀。
既然杀了,就要杀干净。
连栋带着兵马直接往东南方向朝着那些已经失控的县城而去。
大庆似乎又平静了下来,乔英和盛承嘴炮了好一阵,也没有真的动手。
“嗤。”黑暗的屋子里,宁祯将自己完全藏在阴影里。
“让江枫快点。”话音落,一个人从门口阴影里走出来,跪下行礼后离去。
宁祯看着手中的布帛轻声笑着,“怎么能呢?凭什么就我要经历这些,凭什么?”
“还是都毁了的好。呵。”
外面垂头的守卫一个个屏住呼吸,生怕被里面的人给听到,扫了宁君的兴致。
自从建德帝埋在这个院子里之后,宁祯也开始打开房门,每天都会坐在里面对着平坦的院中地面发呆。
还常常会自言自语,有次婢女进去收拾的时候,还在桌子下面捡到一块玉。
屋里太黑,婢女也看不清,更不敢私吞,将玉放在了桌子上。
后来才知道,屋里除了宁君的玉佩,剩下的只有大庆的玉玺。
婢女简直不敢相信,如此贵重的东西就那么轻易地掉在桌子下面。
好在后来江枫来了,江枫在西荒也不是无名之辈。
和师运不同,江枫身上的传说比较两极分化,有人说江枫是路见不平的侠士,有人说江枫是无恶不作的畜生。
总之江枫在西荒的名声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