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应该尊重。”乔馥蕊顿了顿,笑着回应。
池楚禾咂舌,“我尊重啊!我给她塞钱她丫的不要,池慕橙不知道随了谁,反正没随我,她一身硬骨头,要不是走投无路,能让我帮忙找工作才怪!”
嘴上嫌弃着,她心里不舒坦,别扭道:“我都知道,她一直融不进我家里,我把她留下等于强迫她遭罪,其实我老婆和我说过,再过几年孩子长大了,我们出钱给橙子买套房子,找份像模像样的工作,怎么说在一个国家,有事方便照应。”
“呦,对你妹妹这么贴心呀?”乔馥蕊失笑池楚禾的变化。
“唉,橙子生在我们家,真**够苦的。”这四年多亏有池慕橙的帮衬池楚禾,她自己搞不定吃饭打扫,也不会带小婴儿,橙子任劳任怨,伺候她们一家四口。
池楚禾没有为妹妹做些什么,以前还嫌弃妹妹拖油瓶,她心里有愧。
乔馥蕊拿过一张草稿纸,一笔一画写出池慕橙的名字,她不厌其烦写下很多遍,笔尖的用力代表情绪,“池楚禾,你这样说,我更不会放橙子回去了。”
池楚禾大笑道:“送你了,你随意享用好吧。”
乔馥蕊把心疼发泄给纸张,陪着池楚禾爽朗的笑声提起唇角,“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放橙子回来。”
电话那头池楚禾掐住烟蒂,一下一下,指尖掐出折痕,犹豫道:“乔馥蕊,有件事”
“我困了。”乔馥蕊同时说。
“啊!那你去睡吧!现在国内时间不早了。”池楚禾改口。
乔馥蕊坚持听完,“什么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