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不是会读心啊?怎么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心思被看破,还遭到了任桥的严肃警告,靳半薇有些兴致央央地收回了手掌,她没有不信任任桥,只是想帮忙。
不过,她现在好像可以抽奖了,但愿可以抽出什么厉害的东西。
她心中有了期盼,朝着卧室看了看:“鬼姐姐,那天色也快不早了,不如我们睡觉吧。”
她想抽奖,自然不能当着任桥的面。
靳半薇盯上了房间,任桥脸上却飘起来一丝慌乱,她紧张地攥紧了双手:“不,不行。”
脑海中浮出白日里靳半薇给她播放的画面,鲜红的玫瑰绽放瞬间,耳边还有晦涩难耐的喘息声,她猛地坐的离靳半薇远了些。
靳半薇看到任桥不太对劲的脸色,也再次想起来了电视里播放的画面,红晕很快占据了娇颜,再看任桥一身喜服,微微垂下的眼眸,精美的玉颜……任桥是她的妻子。
妻子……那就算……不行不行,靳半薇你可是个正经人!
她说话都有些吞吐:“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因为过度紧张和羞涩,靳半薇忽略了任桥的反常,也忽略了如果在任桥那她真是她妻子的话,面对亲热不该是闪避。
靳半薇躲得比任桥还快,她慌乱地朝着次卧跑去,将自己整个人塞进了次卧,又从门缝里探出来一颗脑袋,指了指主卧的方向:“鬼姐姐,你住那间房,我住这间。”
“晚安!”
第19章 造梦
房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靳半薇紧张地贴着门边听着客厅的动静,掌心已满是汗珠,白日里闹出的乌龙,可以说是她这二十年非常失败的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