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样不重要,您是殿下,选择权在您手里,”裴望初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声音温柔道:“要么您马上一剑杀了我,永绝后患,要么我仍像之前那样殷勤侍奉您,至于我心里怎么想……不配说出来脏了殿下的耳朵。”
“您选吧。”
谢及音冷冷地瞪着他。
“很难选吗?”裴望初声音关切地叹息道,“那我来替殿下选吧……”
微凉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谢及音被抵在海棠树上,失控的窒息让她手足无措,她越是推拒,箍住她的力道就越紧,温存与柔情假意到了极致,几乎成了不死不休的阴狠。
他的手停在谢及音腰间,勾起了她腰间的系带。
有脚步声朝这边来,谢及音更加紧张,被裴望初覆住的后颈满是冷汗。
“殿下,驸马回府了,眼下正往主院这边来!”识玉停在几步之外,语气颇有些焦急。
闻言,谢及音挣扎愈烈,海棠树枝从她侧脸划过,留下一道细痕。
裴望初的手猛然一松。
谢及音趁机推开他,紧接着,“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
几步之外,识玉匆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谢及音整个人都在抖,扶着树干才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