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瞬间被吓醒了,急忙往楼下看去,却见刚好展示到一个眼角有痣的,宋启一喜,心想刚刚好,于是等着台上的妈妈报价。

此时的崔行露已经喝的头昏脑涨,有些飘飘然了。

那台上的妈妈高兴地大喊,“五百两!”

这是迄今为止叫价最高的一个姑娘,楼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商量着什么,显然过高的报价反而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宋启家中本就富裕,他母亲家多年经商,家里又只有他一个孩子,自是不缺金少银。

“一千两!”宋启十分豪迈的说出这个数字。

别人惊讶的眼光落在他的绯红的面孔上。

本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十足把握的宋启准备叫醒醉醺醺的崔行露,这时却又闻见了中气十足的一声,“两千两!”

一听这声音,宋启立马来劲了,他不甘示弱,“两千五百两!”

那人道,“三千两!”

宋启又梗着脖子,“四千两!”

那人好似狠了狠心,“五千两”

宋启来气了,他还没有见过比自己出手还要阔绰的人,他发誓跟那人死磕到底,“五千零一两!”

他这话一出,全场寂静了。

虽然想跟那个和他叫价的人死磕到底,但是今晚宋启只带了五千两银票。

刚刚崔行露喝醉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了一两,被宋启看见了。

作为这场叫价的胜利者,宋启感到十分骄傲,他下巴一扬,挑衅的朝那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