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中的教导主任,小个子,梳着古板的偏分头。学生们一个个都被吓得没了胆,纷纷作鸟兽散。
齐枫骂了一句,立刻收了脚拔腿就跑。
江琰:“”
现场只剩下江琰双手插着袋和半天爬不起来的黄毛许之行。
教导主任夹着公文包,扶了一把眼镜走到江琰面前。
“你,叫什么,哪个班的!”
江琰对老师一向尊重,收敛了些情绪:“我不是一中的。”
“屁,不是一中的站在这里干什么,喝西北风啊。”
许之行爬起来,“老师,我们真不是一中的。”
教导主任像是这才发现许之行的一头黄毛,又一看江琰好像也是染了头发,相信了他的话。
“两个不良混混,来一中门口干什么,走走走,以后不准再过来影响我们学校的学生。”
许之行听得不乐意,还想跟教导主任掰扯两句,江琰一把把他扯走了。
夜幕升起,江琰肚子饿得很,又看许之行鼻青脸肿的忍住了脾气。
“这就是你说的被人堵了?被一个学生?”
许之行撇嘴,他也知道今天这个场面十分难看。
“你这一头黄毛都白染了,你以后别说认识我,真他妈丢人。”
许之行腹诽,您不也是个学生吗?
“不是琰哥,那小子是真能打,绝对练过的,但我没吃亏,也打了他好几拳啊。”
江琰信他个鬼:“你是没吃亏,光吃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