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子一点都不担心月无暇。因为月无暇的修为在同阶师兄弟中算不得最强,但也是靠前的存在,所以他不太费力就赢过了对手,两个人还约好中午去膳堂用膳。
轮到太子抽签的时候,他心里千念万念终于祈祷到了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师兄。
那位师兄朝月无暇点头微笑,月无暇也回之颔首,看起来就算结果不及格,太子也能平安度过切磋。
然而就在太子和那位师兄朝演武台走去的时候,许久未见的白染说话了。
只见她对祭司风若水道:“师尊,凤师弟和我一样都是您的徒弟,若和其他长老弟子对战未免有失公允,不如让我与凤师弟切磋一番,分个胜败可好?”
白染的报复之心已经路人皆知,然而风若水却同意了这显失公平的请求。
“小染,你身为灵阶初期,而凤行仅仅只是术阶入门,你们之间差距悬殊,所以你们之间的比试应当考教为主,点到为止。”
“遵命,师尊。”
白染得意地朝演武台飞去,衣袂飘飘,宛若仙子。
太子则是看了眼月无暇,咬牙朝演武台走去。
“凤师弟,师尊说了你我差距极大,作为你的师姐,自然不能恃强凌弱。所以你尽管出剑,我只用鞭子迎战。”
白染所说的鞭子并不是普通的皮鞭,而是长满倒刺的荆棘鞭,乃是风若水格外赐给她的防身武器,据说上面淬了毒,不仅可以让人皮开肉绽,还能对魂体造成一定的伤害,她一直都仔细放着,现在用来抽渣男正合适。
太子脸色一沉,心中的怒火远胜于恐惧。满口仁义道德,却是蛇蝎心肠,自私狭隘的东西。
他看她一眼都恶心。
见太子拔剑朝自己刺来,白染却是不慌不忙的躲闪,在她眼中,太子的速度简直和乌龟无异。不过猫戏老鼠才好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