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却倏忽笑了:“有点意思。”

长袖轻挥,地面的尘雾顿时消散一空,底下的光景一目了然。

原本想杀了许木木的藤蔓和灵鸠鸟缠在一块,不是你死我活的勒紧,而是你好我好的友好纠缠——绿色的藤蔓长长地绕着每一只灵鸠鸟的羽毛轻拢、像是呵护什么珍宝,灵鸠鸟则是小心翼翼地抬起翅膀、轻轻拍打身边的藤蔓像在倾诉着什么。

双方像是群族一般亲密。

而趴好等死的许木木被一只灵鸠鸟叼起来,甩到另一只鸟背上,弯如钩的长嘴一下一下戳在许木木的屁股上,不怎么用力倒像是在按摩。

许木木一点不敢动,闭着眼睛趴在鸟背上假装自己的屁股并不存在,直到她趴着的灵鸠鸟一声尖叫直接把她摔下背来、飞驰而去,许木木才猛地睁开眼。

郁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原先相亲相爱的藤蔓和灵鸠鸟都已经消失不见,压得许木木走不来路的无形灵压也没感觉了。

灰头土脸的许木木嘴巴一瘪、热泪盈眶。

“尊上!”她跳起来一把抱住郁修的衣摆,“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呜呜呜。”谁知道郁修的衣袍就这样掉下来了。

“这这这……”

许木木抱着郁修的袍子思考着要不要帮忙披回去,衣袍顿时如游龙戏水般,滑溜地从她手中钻了出去,然后绕着她转了一圈在腰部位置打了个结实的结,翘起一端、凌空一提——

不过片刻,许木木已经从荒山野岭被郁修绑着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