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姍一口咬上青菜叶子,味道有些发苦发涩。“恩,甜的,好吃。”
男子快要憋不住了,整个人笑得不行。
“有什么好笑的?”白文姍恶狠狠地盯了对方一眼,“本公主从即日起,要做一个自律自省的人。要让国人爱戴、民众拥护,为今后加冠七珠而做准备。”
男子再也忍不住了,轻轻伸出手在对方脖颈后方轻轻一点。
白文姍敏锐地扭开身子:“喂,干嘛呢。”
“这叫天突穴。”男子食指和中指并拢,示意着点了点。
“天突穴?做什么用。”白文姍不解,怎么这会儿突然教学了起来。
男子舒缓说:“宽胸理气、通利气道,专治白日做梦,怎么叫都醒不过来的症状。”
白文姍唤道:“好啊你,居然说我白日肖想。”
“不是吗?”男子将手指收回,“别忘了,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穿着开裆裤撒泼的模样我可都记得。自律自省、爱戴拥护,这不是白日肖想是什么。”
白文姍一秒破功,恨不得骑上对方的脖子给他来个夺命连环锁。什么开裆裤,这是可以说的吗?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不已。
“你……你……”
对方说的是实话。
男子第一次来永宁国的时候,她还不到四岁。
所有人都惧怕对方那的凌厉的赤鬼面具之时,只有她不以此为惧。反而被对方溜得到处跑。
突然被死去的记忆所攻击。白文姍脸色一片青、一片红。
她就想不明白了。
自己小时候是没长眼睛还是怎的,永宁国那么多面相俊俏的小哥哥她不跟,非要成天跟在这赤鬼面具男子身后。
还不知廉耻地抱在对方臂间就不肯撒手。
小时候的自己,可真是瞎了狗眼。
白文姍恨不得重生个八百回,好生教训下以往的自己。